一进门,正对上了凤琪,凤琪上下打量着凤璟,抱怨道:“慌慌张张干什么?又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,成什么样子。”
不知道为何,在这样的情况下,凤琪冒犯的责怪让人内心很不爽,凤璟转头:
“关你什么事?”
凤琪的眼神很可恶,上下打量着充满着攻击性,“四公子,你不要告诉我,您老又干出假山献吻这类的荒唐事了吧。”
凤璟一愣,这人说得还真没错,但是,细细一想,又那里怪怪的。
他做什么,为什么要争取到凤琪的同意?凤识文都没说什么,由得他这样的嘴碎,凤璟呼了一口气:
“你嘴这样碎,是谁教你的?赘给了普通人家嘴碎可是容易被收拾的。而且,我提醒你一声,有时候你以为现在的小聪明让你占尽了便宜,实际上毁了你往后的前程也不知道。”
凤琪:“你还教起我来了?”
“不是吗?谁传出去的聪明人都猜得到,如此而言,真是好家庭也未必敢找你这般嘴碎的谈亲。说不定如今低赘,也是拜你告密所赐。”
“谁告密了?!”凤琪怒。
凤璟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是对的,只是隐约觉得,凤璟原身的死和凤琪有关。
至于告密一事,既然凤琪可以张口就来羞辱性话语,他也未必不可:“对了,我倒是发现了一个事情,你说你议的那户人家门户这样低,娘竟然都能同意,该不会是你已经……不要吧,这样你也太……”
凤璟装作一副退后恶心的样子,张喜也是立马跟上,张喜一直都想要和凤琪干上,奈何原身实在是太过柔弱,终于如今自家主人敢这样刻薄地活一回,张喜立马也有样学样,一番嫌弃的上下打量。
“你个混账说什么呢?”凤琪怒目,他毕竟是哥哥,平日里声色俱厉惯了,如今也丝毫不减当年的刻薄。
“那我问问你这个混账乱说些什么?”凤璟上前一步,“我凤璟的事儿,什么时候由得你管了?以前管不着,以后更没资格管。盯着我看羡慕我什么呢?羡慕我有三娘这个好妻主,还是我有这副好皮囊?”
凤璟自己都觉得自己说话刻薄到家了,但是少时凤璟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,直到长大后才发现,过分有礼貌,只会吸一些攻击性强的人来吸血。
刻薄这事儿嘛,只要自己身边的人不说什么,刻薄一点又怎样?谁若是敢骂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