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第二个,常颐的到来。那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奇葩,我摆明了不想议亲,他却对我手段耍尽,”赵谨想了想,不敢说出来一些话,但她自己却知道,常颐说得不到她的心,得到她的人也不错,竟然干起了爬床的勾当,这对于赵谨来说,震碎了年少时期的三观:
“他又热情,又有手段,还花心,虽然我并不喜欢他这个人,但不得不说的是,他骚扰我的日子里,我平淡如死水的生活迎来了情绪的大起大落,这种又刺激又担惊受怕的日子,我极度地畅快,我开始觉得原来男人还有这种类型,我变得对男人有些感兴趣了。”
“我被骚扰得实在受不了,谈上了,没隔多久,真的烦他,分了,从此之后,我发现,我不喜欢端庄公子,我就喜欢那种有意思的,做作的,上房揭瓦的。”
赵谨看了看凤璟,发现面前的凤璟又做作又闹腾,而且大多数时候都小意温柔,这简直太对她胃口了,她怎么可以轻易放弃。
她的眼神直勾勾的,烧的凤璟脸颊更烫,凤璟估计没意识到是在古代,说了一句:
“你喜欢骚的。”
赵谨:!!
我不敢说的话,他竟然就这么说了出来。
天选之子。
“你这样刚刚好,对了,王宗筌呢?是怎样的?”赵谨是一个大度的人,她并不介意凤璟和王宗筌的风月往事,甚至如果凤璟并不是处子之身,她或许都能接受。
“我……”凤璟在大脑里仔细回忆,但并没有知晓多少,他对于王宗筌的了解,大抵和赵谨的差不多,都是来源于那些空洞的传说。
实际上,他连王宗筌的面都没见过。
“我不喜欢他,那是乱传的,以前有过些风月事,都忘了。你放心,我断得很干净,正对面都不相识。”头晕乎乎的,他有一点点醉了,修长纤细的胳膊搭在木质桌面上,映得身体更加粉嫩。
这具身体的主人着实娇贵,不仅情绪激动有泪失禁的体质,喝一点点酒,全身便尽是粉晕,直冒香汗。
鼻尖有一点点凉,凤璟伸手一摸,才发现自己落泪了,原来情绪激动会泪失禁,就连喝酒一点也容易流眼泪。
原身啊原身。
“你流泪了。”赵谨连忙起身,拿着手帕为他擦干净,凤璟想拦住赵谨,谁知道却不巧刚好就抓住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