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那登徒子吗?”张喜一副看八卦的样子,给凤璟掺了茶,啧啧啧了一下:“登徒子是不一样哈,昨晚说勾搭咱家少爷,今儿就又掳一个肤白貌美的美男子,这谁家男人这么倒霉,赘过去这不得小侍排到京城?每天早上小侍给主君请安就能请到深夜,请完安直接翻牌子,搞内斗都没时间。”
凤璟的心都碎了。
“不要这么说。”凤璟咬牙切齿,“说话得积点口德。”
“又不是我们,嘿嘿,回头去打听打听是幽州哪位小姐,咱天天跟着去看热闹。”张喜瞧见凤璟的脸色不对,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哪儿不对,皱了眉头,“少爷你?”
“我去看看,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那我包点凉茶咱路上喝。”张喜对凤璟言听计从,俩人乘着马车一路上打听,张喜问凤璟:
“少爷,咋对那登徒子那般关心?”
凤璟不清楚赵谨的任务有没有完成,猜想赵谨并不想暴露身份,于是决定不说,
“去看看热闹。”
“张喜也喜欢看热闹,回头张喜帮你打听打听,我可是幽州百事通,到时候把他们家的事写成小折子,给少爷看。”
凤璟拉过张喜,语重心长的说:“我同你说一句话,就是……不要过分关注别人,不然会成为别人穿的保暖内衣。”
张喜云里雾里:“少爷自从摔了后,人更是神秘了。”
没人理他。
赵谨马车停在路边一个医馆上,此地只是一条乡道,郎中也是村医,但是处理些简单的伤口没什么问题,赵谨不完全放心村医,拿着村医的药箱翻找,消毒,扎针,行云流水,随即写下一折方子,交给村医:
“这是一锭银子,按照这个方子拿药,全部用上品。”
村医跑去拿药。
赵谨负责帮王郁处理伤口,但此地都是女子,赵谨想了想:
“能找个男人来不?”
“大人,这方圆未必能找到。”
赵谨有些为难。
“大人,荒郊野岭,也未必有人知晓,救人要紧,要不属下来?”一个下属说到。
“嗯……我去道上捞个人,幽州不比塞外,我们不介意名声,不代表幽州不介意,这是翩翩公子,想必风度教养都是顶好的,我既然已经定亲,便不要招惹过多情债。”
赵谨把手上的血迹清理干净,拿着蚕丝手帕擦干净,她昨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