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谨轻蔑的看了一眼,挑了眉。
凤璟:……
真是个登徒子。
回了客房。
凤璟一走,赵谨的眼神变得机警,示意了手下,“找两个人跟着他上楼,保住这两人的安全,他们的衣衫价值不匪,谈吐和外形都不食烟火,是个高门大族逃出来的,若是死在了剿匪中,定要到赵家找麻烦,我刚到幽州,还是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属下忍不住多话,试探的问了一句:“大人,方才这两个人,说的是你吗?属下听着怪怪的。”
赵谨嘴角勾起一股子神秘的微笑,勺子在白粥里搅动,表面上却云淡风轻,一副冷漠的样子:
“可能是吧,留心着就是。”赵谨想到了什么,“若他俩谈话不休,帮我打听打听,是哪家的公子,出来又是为何,与我有何渊源?出门在外,小心树敌。”
“大人英明。”
赵谨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粥,选择客房的时候,特地选择了离三楼凤璟最近的一间。
凤璟有些怕黑,和小厮同住一间房,想着彼此有个照应,灯开着,赵喜就开始喋喋不休了,“今日有个登徒子,一直在看你。咱家公子虽然容色倾城,也不至于被这登徒子看了去。”
“闭嘴。”凤璟察觉到了这个酒楼的客房,已经全部被赵谨包围,他此时此刻,并不太想议论赵谨的过多事情,免得节外生枝。
“为什么?那登徒子虽然很是俊俏,但咱家公子也是有婚约的人,虽然说不想赘,但也不能平白被人看了去。”张喜收拾床铺,碎碎念。
凤璟喝茶,细细品味今日对赵谨的印象,末了,一想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,并不想给赵谨添麻烦,“明儿我们就回幽州,这地方不太平。”
“噢噢,好的,回去就找家主,咱们退婚,定要好好数落一番。”
“这倒不必。”凤璟连忙打住,“多相处相处也是不错的。”
*
是夜,晚风,万籁俱寂,忽然间一阵急促的声音从楼道中传来,张喜正在呼呼大睡,丝毫没有警觉,反而是凤璟起了身,仔细打量。
发生了什么事?
门口传来了敲门声,凤璟起身,走到房门口,问道:“什么人?”
“登徒子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和你道个别,我备了粉药,如果你路上遇上任何危险,撒上可以暂时拖延一阵子,如果你不放心,我可以派几个人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