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也是累到了。
许莘檀抹了把汗,坐在纸巾盒上晃腿,说:“等会记得泡点蜂蜜水给杨之礼,喝那么多,胃肯定难受。”
林湛笙应下,不动声色将酒瓶拿远了些。
不管小人现在能不能喝,最好还是别让他看见的好。
许莘檀全然不知道林湛笙的想法,他的视线正落在一旁的缝纫机上。
“你买缝纫机是要干什么?“许莘檀别别扭扭地问。
林湛笙一愣,轻声笑了,他抬手轻点小人的脑袋,“你觉得我要干什么?”
许莘檀不想说,说了万一显得他很自作多情诶!
“你不告诉我,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?”
许莘檀视线闪躲,林湛笙放下手里的东西,捏住小人的脸蛋让他看着自己,“莘莘,你猜到是要干什么了,为什么不肯定地说出来?”
许莘檀愣了愣,吞吞吐吐道:“我怕不是为了我。”
“当然是为了你啊。”林湛笙温声说,“缝纫机就是专门买来给你做衣服买的,不用怀疑,没有其他可能性。”
高中时候的许莘檀家境优渥,爽朗直率,尽管成绩一般,但人缘非常好和谁都能打成一片,后来许家出事,许莘檀放弃出国留学的计划留在了国内,林湛笙再见到他的时候,许莘檀全身上下就写着两个字——疲惫。
高压的工作环境,喜欢骂人的领导和喜欢推卸责任的同事,可能许莘檀自己都没发现他那个时候的状态有多糟糕,整个人小心翼翼地,像个生了锈的小机器人,都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。
稿子交上去被痛批后又一遍遍地打回来,让许莘檀产生了不配得和淡淡的自我厌弃感。
林湛笙看书查资料,甚至去咨询医生,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让他重新建立起自信。
许莘檀喜欢在家画漫画,就把大书房给他画画,他喜欢蓝色,那家里的装修就以蓝色为主调,他喜欢宅在家里就宅在家里,喜欢猫就养猫,喜欢蓝莓就在阳台种一株蓝莓苗……
林湛笙想看到的不是许莘檀多么多么感动,而是希望他的小人坦然接受他的照顾,自信勇敢地去做自己。
许莘檀鼻尖一酸,这样的话从前林湛笙常说。
和现在一样,没有任何敷衍,不厌其烦地,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这些东西都是为你准备的惊喜,你许莘檀值得最好的。
可为什么他要在纪念日那天晚上摔门离开?
许莘檀控制自己不去想,可还是忍不住回忆起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