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青瑶扯了扯嘴角,“那倒是,我从小就知道为自己留退路,当年知道渣爹靠不住的时候,就开始用手里的钱在外面搞投资了,这些年确实赚了不少,但钱对咱们来说,就是纸,还是权利迷人眼呐。”
她感叹了一句,大概是不想提这个了,反正事已成定局,说再多都没用。
现在她亲妈知道她不是安家人,急着想让她先找个联姻嫁出去,将来就算这个事儿爆出来,她还能在那边的家族过好日子,不然等渣爹知道了,那她肯定被轰出去。
说实话安青瑶这些年太过努力,得罪了不少人,平时在圈子里聚会的时候都是被那些名媛小姐们看不起的,毕竟她小小年纪就去谈判桌,流言蜚语实在太多了。
“林浸月,说说你和林昼吧?你打算跟她复合吗?”
“不会。”
林浸月在旁边倒温水,自己喝了一杯,看到安青瑶蔫蔫的,知道她被打击了。
安青瑶强撑着要起来,但肚子实在太疼了,只能虚虚的倒下,“不会就好,这男的真是死装,我现在生意也不做了,就不憋着了,装什么啊,真是的。”
林浸月抽过旁边的纸巾给她擦汗,“你少折腾,少说两句吧,你脸上都没血色。”
安青瑶说这么多,其实是源于心中的不安,她以前绝对不会是这种跟人谈心的人。
现在是生了病虚弱,又恰好知道这么几个消息,处于一种迷茫当中。
她果然不再说话了。
林浸月说到做到,就在医院里照顾她。
中午出去给安青瑶买午餐的时候,又遇到了林昼。
林昼身上的痕迹仍旧没消,大概是知道她要去做什么,所以在她还未进入电梯的时候,就被他抓住手腕,把保温盒递了过来。
周围路过的护士不少,此刻看到这黑色的保温盒,大家的视线都把林昼看着。
偏偏刁炀在这个时候来了医院,看到林昼抓住林浸月的手腕,戏瘾瞬间来了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林浸月拧眉,连忙就将林昼的手甩开。
林昼穿着白大褂,周身依旧是清冷的,“只是多带了一些。”
刁炀几步上前,将林浸月拉远了一些,看着林昼。
这样的对峙自然也让其他人注意到了,大家还以为是起了争执,赶紧过来劝。
林浸月不想闹大,拉了拉刁炀,暗示他别演了。
刁炀听话,转身揽着她的肩膀进电梯,轻声说:“我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