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他,以前是守在医院,现在是守着那些似是而非的消息过日子。
厉西沉感觉自己跟秦酒青较真上了,憋着一股劲儿,这劲儿后来不知不觉的又发酵成了酸涩的恨意,恨来恨去又变成了怨念。
时常出去喝酒的时候,也很多人说他,何必呢,算上秦酒青躺在病床上的日子,他都多少年没跟她正常的说句话了,可能就是年少的那些执念在作祟,可能就是一股子不甘心,其实并不是喜欢。
厉西沉在这些言论中黑了脸色,这些人懂什么。
秦酒青自然是最好的。
他很快的将这次要讨论的正事儿几笔带过,又发觉林昼的视线总是盯向那边,便扯了扯嘴角,“算了。”
林昼全程都很安静,只是在看到林浸月跟刁炀终于起身离开之后,他才垂下睫毛,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