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曾权还没想起关于薄肆的这部分,虽然已经隐隐听到其他人说了,她跟薄肆的过去可能不清白,但她现在还未有实感,直到此刻薄肆说了一句,“你说过,当我女朋友。”
但是之后两人决裂的事儿,他闭口不提。
曾权的眉心果然拧紧,像是在思索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但薄肆这人不像是会撒谎的人,撒谎跟可耻,他既然将曾权视作是可敬的对手,那在曾权的眼里,这个人自然不会撒谎,就像她也不会在薄肆的面前撒谎一样。
她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胸口处,他总不喜欢扣衣扣,所以能隐隐看到伤疤。
薄肆解释道:“这是有原因的,但是几句话说不清楚,等你自己想起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她不说话了,因为不知道说什么。
傍晚,06过来了,06比05沉稳很多,而且还当着大家的面感谢了薄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