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世界只有司钥一个,以至于忽略了太多的问题。
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完美的人。
他缓缓将亲子鉴定放在旁边,大概是有了这层法律上认定的关系在,现在看裴寂就是哪哪儿都看不顺眼。
这人跟温瓷十几岁的时候就认识,却让她吃了那么多苦,让她得了抑郁症,让她在无意识的情况之下生了一个孩子,让她痛苦......
一桩桩,一件件算下来,季戚怔住。
温瓷跟司钥的人生是多么相似啊,她像是在走自己妈妈的人生,在复刻司钥的人生。
同样是年少相识的一个男人在身边,同样是颠沛流离的人生。
母女俩的宿命居然都这么痛苦。
季戚的心里本来只有一点儿细微的波动,但是现在细细回想自己看到的那些关于温瓷的资料,这点儿细微的东西被风吹着,泛起了更加汹涌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