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瓷喉头一梗,眼底有了一些热意,赶紧移开目光,“我叫温瓷。”
司钥不明白这是自我介绍,她没反应。
她有点儿着急,因为她好像隐隐清楚,自己该做点儿什么。
所以她受伤的那根手指头蜷缩着,伤口又开始往外渗着血迹。
温瓷紧紧的抿着唇,放在一侧的手被裴寂握紧,她的手掌心全是汗水。
楼上有人进进出出,气氛紧张。
大厅内没人说话,气氛同样有些紧张。
司钥突然起身,朝着楼上走去,她来到手术室外面。
季戚强忍着疼意,可这会儿没办法说出一句话,他毕竟到了这个年纪,身体跟年轻人没法比。
里面的灯光有些晃眼,他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司钥看着躺在床上的人,脑子里有点儿疼,她轻轻推了推他。
没反应。
旁边的佣人赶紧说道:“夫人,要不你先去休息吧?”
可是这么多年来,照顾司钥的一直都是季戚,她想休息了,季戚能迅速懂她的每一个眼神,会揽着她直接走向卧室,久而久之,她有一套严格的生物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