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棠冷笑,“李应苍,这些年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趁着他现在还没想起,那就用药水先将人控制起来,他一看就是一把很好的剑,要是好好利用,所向披靡,你却用得如此窝囊。”
李应苍这些年有自己的生存方式,他不是很赞同季棠这种激进的办法,而且这样极有可能给自己也带来麻烦,所以他将话说得很难听,“我收下你的保护费,保护你的前提时,你安静的在这边待着,不要弄出任何的幺蛾子,如果你要自己去做死,那你跟我最好割席,我不想将来为了你的事情,还要豁出我这张脸去求人。”
这话可是十足的不客气,曾经的季棠多么傲气啊,从跟在季戚的身边之后,她在外面几乎没有受过任何的委屈,她的脸色沉了下去,直接起身,“李应苍,我好歹也是你唯一喜欢过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