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瞬间就气笑了,“你不会要用绝食来威胁我吧?一般这样的招数,威胁到的都是真正在意你的人,在我面前玩这套没用,或许你饿死了,对我来说皆大欢喜。”
曾权没说话,仍旧闭着眼睛。
薄肆气得鼻子一歪,脑子里都有点儿疼,然后他躺床上去了。
大概是被折磨一刺激,他还真的想起了以前的片段,不过这是自己跟曾权动手的片段。
两人都打得没有留情,这不是仇人是什么?
他盯着曾权坐着的背影,冷笑,“好像又想起了一些,我跟你似乎经常动手。”
曾权挺着背,没说话。
这样的态度弄得人十分恼火。
薄肆干脆直接睡过去了。
而另一边的港城,因为关于温瓷的舆论还在继续,而温瓷的人也已经追查到季棠现在离开了港城,那她就没有继续留在港城的必要,不过就在她要离开之前,傅哲给她打了电话,让她去傅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