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淡淡的,笑盈盈的看着傅清雅。
傅清雅的脸上都是屈辱,那眼神仿佛要把温瓷大卸八块。
可温瓷一点儿都不害怕,“或者你也可以现在就叫这里面的医护人员进来,说我闯进了这个疗养院,让傅家的人来对付我,看看以后还会不会有其他人救你出去。”
既然傅清雅都选择给她跪下了,说明她现在能倚仗的除了温瓷,压根不会有别人。
但凡有其他的希望,以傅清雅对司钥的恨意,现在就不可能干净利落的跪下。
而且这个傅清雅很明显是想要去做其他的事情,但是没人知道她到底想要去做什么。
温瓷不动声色,就看看这人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。
傅清雅压根没有犹豫,开始用自己的额头一下下的撞击着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