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的所有跟普通人相关的那些情绪,在王柴村的时候就已经全都给出去了。
回到这边的几年,他只要抱着她就能够什么都不想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学习了当年司钥忘记痛苦的办法,那就是灵魂剥离。
可他比司钥要幸运很多,因为最爱的人在身边,灵魂并没有剥离很彻底,只要抱着她就很安心。
他将人抱着,而司钥久违的抬手圈住他的腰,“你有点儿老了。”
都是五十几岁的人了,就算保养再好,跟十八九岁的人差距还是太大了。
可司钥最清晰的记忆,大概还停留在两人最后一次告别。
她说不怪他,理解他的选择。
而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想着以后还有机会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下估计要让人去找找当年那个催眠师的下落,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活着。
他扶着司钥朝着外面走去,自家鉴定机构的负责人打来了电话。
那个叫傅涵的却实是他的孩子。
季戚微微挑眉,拦着司钥的手紧了许多。
司钥看着他,有些疑惑,“司珏?”
季戚“嗯”了一声,挂断电话之后,牵着她来到了城堡的大厅内。
傅涵这会儿已经醒了,脸色煞白的跪在中间,几个小时前,在她准备逃跑的时候,季棠给了她通知,让她安静的等着,她明白对方的意思,这是要帮她了。
季棠在季戚的身边待了这么多年,肯定有办法。
但傅涵还是有些胆战心惊,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。
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后背一紧,紧接着季戚带着司钥走了过来,两人都在沙发上坐下。
有人给傅涵搬来了一张椅子,示意傅涵坐在椅子上。
傅涵不敢去看季戚,来之前以为自己做了十足的准备,结果季戚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她现在又有些害怕他了。
季戚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,那张照片仍旧被他捏着,他轻飘飘的把照片丢茶几上。
“鉴定结果出来了,你确实是我的女儿。”
傅涵心里一喜,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来,像是被吓住了似的。
季戚没有她这些情绪,而是问她,“把你在傅家那边的经历给我说一遍。”
傅涵并不知道季戚跟傅家的矛盾,这个矛盾知道的人几乎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
她能了解到的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