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瓷浑身僵硬,忍不住要去回想自己跟那个女人的点滴回忆,可是时间真的太久远了,何况她见司钥的次数并不多,所以压根回忆不了,唯一的那次最深刻的记忆,是司钥掐住她的脖子,让她不要走她的老路。
裴寂看到她眼底的情绪,将她轻轻抱起来,“你妈妈司钥,也是季蛮欢的妈妈,她现在是远洋商会的会长夫人,但我跟季蛮欢打听过了,司钥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儿,跟个痴傻的人没什么区别,她只认季戚,而季戚这些年不让季蛮欢靠近那边,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”
温瓷的指尖一瞬间攥紧,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......
难怪,她并不讨厌季蛮欢,甚至在看到季蛮欢倔强的在外面的时候,她还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