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蛮欢没什么兴趣,她翻了个身,又叹了口气。
凌孽没招了,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
他盯着季蛮欢的背影,想到自己现在在干什么,浑身就是一怔,然后安静的给她盖上被子,“睡觉吧。”
季蛮欢吐出一句,“我发网上问过别人了,他们说我有可能喜欢女人。”
凌孽只觉得天雷滚滚,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能想出这种东西。
又是哪些人误导的她?
他忍了又忍,才没有骂出脏话。
季蛮欢没有过这种想要依恋一个人的情绪,自己也觉得新奇,而且她又藏不住事儿,所以回头问凌孽,“你觉得是不是这样?凌孽,我发现你还挺有眼光的嘛,难怪你会喜欢温瓷,现在我也喜欢上了,我告诉你,咱们是竞争对手,不过我们可以先合伙,把裴寂干掉,然后再公平竞争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凌孽的嘴角抽了一下,然后很认真的在思考一个问题,那就是季蛮欢连什么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所以想睡他,是真的看上了他的身材。
她不会思念人,也不会依赖人,所有跟感情有关的情绪,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。
他一瞬间生出了一种心疼的情绪,在城堡里长大的季蛮欢,居然连这些最基本的情绪都不懂,那她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?
这种心疼如同藤蔓疯长,将心脏包裹住,让他喘不过气。
季蛮欢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些,还在很认真的分析自己的想法。
凌孽闭上眼睛,将她往怀里揽了揽,“睡吧。”
季蛮欢觉得他有些奇怪,但现在确实有点儿晚了,也就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。
*
林浸月最近很忙,之前因为孩子的事情耽搁了去上班的时间,她陷入了一种愧疚的情绪里,这几个月她很拼,几乎没让自己有任何的休息时间。
花姨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孩子,林浸月自己也就松了口气,确定花姨这是可以信任的,她才跟公司那边频繁开会,以后公司还要在华国这边持续扩招,很有发展前景,她不能贪图眼前的短暂温暖,就放弃自己的事业。
在温瓷的那些事情爆出来的时候,她的情绪又陷入了一阵低迷期,每晚只有抱着孩子睡觉才能睡着。
大概是因为此前就已经接受温瓷已经去世的消息,所以再看到这样劲爆的新闻,她也只是闷在杯子里哭了两天,就没再有其他的情绪了,日子还是终究要过的。
她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