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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有时候都想问问,温瓷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?
    这种情绪煎熬着心脏,再加上频繁的噩梦,他对自己越来越没自信。
    他厌恶裴亭舟,却又得承认,裴亭舟这样的疯狂或许在女人看来很容易被打动。
    这个社会本就病态,或许就有人喜欢这样的疯狂呢。
    所以噩梦总是缠着他,他又想起裴亭舟的心血落在温瓷的脸颊,想起裴亭舟抓着温瓷的手杀了她自己。
    裴寂作为一个旁观这一切的人,都没办法从那天的事情里走出来。
    温瓷走得出来么?
    她到底是怎么看待裴亭舟的?
    裴寂不敢问,他怕温瓷为裴亭舟的疯狂动容过那么一秒。
    恨比爱长久,裴亭舟剑走偏锋,确实留下了轰轰烈烈的议论。
    反观自己,裴寂自己都看不上这段时间自己的行为。
    温瓷怎么看他呢?
    他难受的睡不着。
    “裴寂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    他听到温瓷这么问,一瞬间有些不敢去面对自己的懦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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