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在离开之前将这个小孩子一击必杀就行,就不信以自己的身手会做不到。
季蛮欢显然满意了,嘴角弯了起来,“好啊,到时候会送送傅小姐你的。”
傅涵回到自己现在住的地方,仍旧觉得十分不甘心,不甘心她没能去现场目睹温瓷的死亡,也不甘心裴亭舟就这么死了,而且是陪在温瓷的身边就那么死了,天知道傅涵在看到这些新闻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,就像是被人用刀子一遍遍的刮着自己的心脏。
她以前就清楚裴亭舟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爱上任何人,当年认识裴亭舟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的野心,也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十足的坏人,他看重的永远都只有利益,所以当年在帝都的时候,她从未怀疑过裴亭舟对温瓷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