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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千方百计的在实验室里寻找证据,结果这也是裴亭舟计划中的一环。
    现在裴亭舟虽然死了,但死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运。
    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。
    裴寂这辈子除了在感情上栽跟头之外,从未栽过这样的跟头。
    这些所有的跟头都是来自裴亭舟,好像两人上辈子就是宿敌,所以一直斗到了这辈子。
    “裴寂,你有心病了。”
    温瓷这个名字在大众意义上跟着裴亭舟一起消亡了,裴寂没能守护好这个名字,他有心病了。
    两人认识了这么多年,温瓷一觉醒来,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神,就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。
    他的心病将会变得越来越严重。
    她讲手中的杯子缓缓放下,“如果你的心病是因为我的话,那我们是不是就不能在一起了?不然每次你看到我,就会想到我跟裴亭舟的那场婚礼,想到这根手指头上曾经戴过裴亭舟给的戒指。”
    裴寂猛地一下起身,掏出了一枚崭新的戒指,直接套到温瓷的手指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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