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几年,我就知道自己错了,但蔓萍的身体不太好,又沉浸在这件事里,我只能主动减少跟你的来往,那时候蔓萍出现了精神分裂,我一提起那晚的事儿,她就会短暂的失聪,我只能选择不见所有人。爸,真的很对不起你,这声对不起欠了很多年。” 老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,放在饭桌上的手抖了好几下,说出的话在颤抖,但在压抑着沉住气,“没事儿,都过去了,吃饭吧。” 老爷子的手握成了拳头,又问了一句,“蔓萍的身体好些了吗?” 话音刚落,大门就被人打开了。 蒋蔓萍端着亲手做的生日蛋糕,后面还跟着勉强能走路的裴寂。 屋内微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,庞归连忙大踏步的走过来,接住她手中的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