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司家,他看到裴亭舟的脸,那种不安更重。
他现在的脸色实在不好看,所以裴亭舟只看了一眼,就问了一句,“你见到温瓷了?”
司关越像是被人点了穴道,但最后还是缓缓点头。
裴亭舟的指尖在自己的轮椅上轻轻扣响,“是不是说了什么让你觉得难受的话?”
司关越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人抽干了,有些难堪的坐在旁边。
他不禁要去回想自己小时候,可那时候的父亲确实是个极好极好的男人,他怎么可能去相信温瓷说的话。
他咽了咽口水,坐在原地发呆。
裴亭舟挑眉,问了一句,“她现在在哪里?”
司关越说了庄园那边的地址,很快就有一堆人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