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症都没有放弃,而且选择回到庞家,可见对方是个有良心的男人。
    裴寂的手抓着被子,因为将裴家这一脉所有人的资料都看了一遍。
    好像......确实没人离婚。
    他咽了咽口,接下来也没认真听庞归到底在说什么,他又去想温瓷去了。
    而温瓷像是心有所感似的,这几天总不平静,一方面是在想着要怎么进入司家祠堂,一方面又做梦梦到裴寂。
    那种裴寂可能还没死的念想越来越强烈,但是当她把这个事儿跟司烬尘说的时候,司烬尘开始担心她的心理情况了。
    这几天司烬尘自己都很低迷,还是忍不住劝道:“如果他没死的话,一定会主动来找你的,我虽然不喜欢裴寂,但他把你看得挺重的。”
    经历的事情太多了,以至于过去那几年的矛盾都被冲淡了。
    温瓷坐在旁边,将背往后靠,说了一句,“你说要是用程锦的名义,能不能将司关越约出来?”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她相信此前程锦在司关越心里的影响,虽然程锦已经死了,但留下的余震还在。
    司烬尘一直都是相信温瓷的,所以捏着自己的眉心,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    半夜。
    司关越躺在床上,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场景,场景里有人在争吵,他捂着自己的耳朵,不太想听。
    他翻了个身,但是这个梦似乎不打算放过他。
    他觉得心烦,然后就听到那句,“都去死吧!这样就没有痛苦了!!”
    司关越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,总之心口狠狠刺痛,难受。
    有人开始骂,“疯子!真是疯子!”
    他爸妈去世太早了,在他几岁的时候就没了,印象里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,很恩爱。
    爸爸是好爸爸,总是把妈妈的事情放在第一位,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亲吻妈妈的额头。
    所以司关越是不甘心的,特别是在知道那两人是被害死的之后,更加不甘心。
    不是说是好友么?不是最好的朋友么?那为什么要下毒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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