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大无数倍,这一年里,他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在被区别对待的,所以乍然的温柔突然让他眼眶发热。 他以为这是做梦,就一边哭一边问,为什么会不喜欢他,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? 廖艳那时候就坐在床边,一边给他擦汗,一边温柔的道歉,说不该迁怒到他的身上。 司关越就算知道此刻是梦,也能感觉到那时候的难受和不甘心,就像是心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头似的。 他的眉心拧紧,这会儿躺在床上,想要惊醒,却一直深陷在这个梦境里。 从那之后,廖艳确实对他很好,跟亲儿子没什么区别。 他也知道,那晚司烬尘跟司靳都没有去宴会,司家的人全都留下来了。 就因为他生病了。 现在司关越梦见这个事儿,仍旧觉得心脏酸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