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反抗,那就只有让廖艳死掉。
裴亭舟看到这人的眼底一直在情绪变化,嘴角勾了起来,“前段时间,我一直找不到我的人生目标,以前我的人生目标是让裴寂死掉,但是这个人生目标完成之后,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。你知道一个人若是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,是件很恐怖的事情,就像现在的你一样。”
他的话总是这么直击人心,特别是在司关越最需要开导的时候。
司关越的心脏都紧缩了一下,嘴角缓缓抿紧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反驳。
裴亭舟继续,“你觉得我最近闹出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,不认可我的行为,因为我确实造成了太多人的死亡,可我需要一个人生目标,裴寂还有一个女儿还活着,把这个女儿带到我的身边来,这就是我的人生目标,一个人若是不知道要去做什么,就像是干枯的树木,毫无生机,只有目标摆在前面,才能犹如枯木逢春,所以即使要牺牲掉一直照顾我的汪润,我也必须去做,因为我要那个孩子给我带来新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