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瓷“嗯”了一声。
司烬尘很快就从这里离开了。
而另一边,司关越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魔怔了,每次洗澡的时候都能想起程锦。
程锦这人有种特殊的魔力,她的一句话能轻易就撞进别人的心脏。
司关越觉得心烦,又觉得恶心透顶,他居然会觉得那女人有魔力。
想到自己跟她发生过关系,他恨不得现在再去洗一遍澡,可不管洗多少遍,那晚的那种感觉仍旧在,就像是从毛孔深深的钻进去了一样,压根没办法忘记。
他打了程锦的电话,但是没人接听。
预想中那个人应该瞬间接起电话,然后问他是不是要包她才对。
司关越甚至都想好了措辞,先嘲讽人一顿,真不要脸,然后再问她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病,他顺便要去做个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