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涵真的很想在房间里发疯,为什么现在会弄成现在这样,她不是都已经赢了吗?
她气得眼底都是泪水,将面前的花瓶狠狠的摔在地上,听到花瓶碎裂的声音,她仍旧没有觉得心里好受多少,像是揣着一个已经爆炸的炸弹,五脏六腑都被炸得快没有感觉了,就是撕心裂肺的痛,恨不得现在闯回司家报仇。
原本以为温瓷死掉之后就会是自己的天下,结果现在弄得这样狼狈。
她正要再砸点儿东西,门就被人推开了,傅清雅冷冰冰的站在门口,看到地板上的一堆碎瓷片,眼底都是冷意。
此前鞠涵见到这个人的时候,对方的眼里全都是欣慰欣喜,现在那些情绪都不剩下了。
当时傅清雅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,她肯定是傅清雅的亲女儿,所以傅清雅这辈子都会站在她这边,但是现在面对对方的眼神,她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紧缩。
傅清雅没有直接破口大骂,这也不是她的性格。
她越过地上的这些碎瓷片,缓缓走进去,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只问了一句,“说说吧,你这段时间在司家那边都做了什么,老爷子去世的时候不是把司家的一切全都交给你了么?为什么你会因为一个庞御就被司家人对付,你是司家的继承人不是么?”
此前鞠涵将继承权让位给司关越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傅清雅,当时她太过自信了,反正自己的身后是司家,老公又是裴亭舟,还有一个傅家,她不觉得未来的自己会害怕什么,何况温瓷跟裴寂早就已经死的透透的了,所以她在签订那份协议的时候没有跟傅清雅商量,她是真的喜欢裴亭舟,想做点儿让对方高兴的事情。
所以现在面对傅清雅的质问,她一时间喉头梗塞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张了张嘴,眼泪都快往下流。
但是傅清雅某种程度上来说绝对是女强人,而且在外人的眼里,她压根就没有为男人掉过眼泪,只专注于自己的事业,现在看到鞠涵要哭,她没有觉得烦躁,而是十分冷静,“你要学会的第一课就是,眼泪这个东西没用,明明你的手里有足够的权利,却混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你就把那边我不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就好了。”
鞠涵回到隐瞒不下去,也就把权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