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烬尘哪里吃得下,爷爷去世了,他们作为正统的子孙连葬礼都不能去参加,北美圈内都说他们是叛徒,曾经那些跟他喝酒的人现在都在群里阴阳怪气,看得他火大的很,幸好还有个好兄弟不离不弃,一直在给他传递司家那边的消息。
他吃不下饭,叹了口气。
温瓷想了想,还是喊了一声,“表哥,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早晚会还回来的,假的就是假的。”
司烬尘浑身一怔,眉飞色舞的看向裴寂,猛地起身坐到温瓷的身边,“当初在千凉乡的时候,我就看这个裴寂很不顺眼,那时候我说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妹妹,绝对不会让她跟裴寂这种男人纠缠到一起,裴寂是怎么讽刺我的,哦,他说我没这个福气,结果你瞧瞧,我还真有这个福气。”
他记仇,把裴寂说的这些话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