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都跟着放松。 大厅内还被绑着一个女人,女人的脸上被摸了好几道黑色的印子,头发也被剪的七零八落的,这跟平日里那个严肃冷静的原玎实在不相同,估计熟悉她的人这会儿站在她的面前,也很难将她认出来。 原玎只是睡了一觉,没想到一觉醒来会被绑在这里,而且她认识裴寂的脸,也认识温瓷的脸。 她的嘴唇抿紧,深吸一口气,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 她已经很快冷静了,只是视线在看向温瓷的时候,难免带了几分恨意。 温瓷摸向自己的眼睛,有些好奇,“你为什么这么恨我的妈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