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有的感情还在萌芽阶段,包括隐隐懵懂的父爱也是,一夜之间好像全都枯黄,他越来越心冷,就跟从前一样,当遇到一个女人,脑海里最先算计的是这人到底能给自己带来什么,娶了对方会有什么好处,他的大脑犹如一台紧密的仪器在算计这些,直到那张求来的护身符出现,还有那个总是很乖巧的孩子,真像她。
好像所有死去的东西一夜回春,那种感觉没办法形容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不算好人,他是个为了名利,彻头彻尾的烂人,小人。
曾经唯一的一点儿爱给了傅家那个女人,后来生出来的新的感情也给了这个女儿。
越是年迈,越是怀念这心里的一丁点儿温情。
他咳嗽了几声,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下面的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