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靳没有搭理司烬尘的话,而是倒了两杯茶在桌子上,这是要跟温瓷好好谈谈的意思了。
温瓷缓缓坐了过去,等着这个人开口。
司靳将一杯茶水推过来,语气温和,“之前对你不喜欢,是逼不得已,个中原因不必再对你解释,但你想要见爷爷这一点,让我很疑惑,你是以什么身份去见的?”
司靳何其聪明,隐隐猜中了其中一点儿东西,但这牵扯的范围实在是太广,目前压根不敢确认。
再加上很早之前司关越就已经是司家的继承人,等爷爷一去世,那大半的东西都会落进司关越的手中,再加上一个鞠涵,大房那一脉在整个司家几乎是无敌的存在,到时候想要对抗,几乎就是以卵击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