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。
她又想起那个跟自己过招的女人,还有躲在暗处放火的温瓷。
恨意像是藤蔓疯长。
“亭舟,我的脸已经毁了,我的脸毁了。”
她不敢摸自己的脸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。
裴亭舟弯身,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,“伤你的叫曾权。”
鞠涵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,然后笑了起来,“不管是曾权还是温瓷,我都会送她们下地狱。亭舟,你跟我去司家好不好?你没看出来么?那个什么花老就是一个局,他们故意将你引出去。”
裴亭舟的指尖摩擦着自己捡起来的碎片,语气很淡,“是局,但你若不主动踩进去,今晚谁都拿你没办法。”
确实,裴亭舟出去之后,城堡内也就可以安宁的,是鞠涵主动去找了温瓷,而温瓷跟曾权等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。
鞠涵僵住,指甲嵌进掌心,流出血迹,“你是在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