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水被放在桌子上,鞠涵抓住温瓷的手,眼底都是笑意,“我要看看你这副样子会不会知道疼。”
如果温瓷有任何的挣扎,说明这个人极有可能已经苏醒了。
但鞠涵江这只手已经伸向滚烫的水里,这人都没有任何的反抗。
一直到一截指尖都伸了进去,她只是机械的说了一声,“痛。”
话音刚落,曾权就站在门口了,语速飞快的说了一句,“鞠小姐,裴先生好像在找你。”
鞠涵的眉心拧紧,想到昨晚自己才跟裴亭舟春风一度,这才刚醒呢,他找她做什么?
她将温瓷的手放开,看到这人捏着自己的手腕,除了会喊痛之外,其他任何的情绪都没有。
她心里太舒畅了,这样的温瓷一辈子都会困在这个城堡里,司家的人压根就不会发现她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