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些的时候，永远都是冷冰冰的。
“亭舟，你已经让我失望了很多次，这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，我手里的职位已经被撤掉，将来想要继续利用曾经的那些东西当你的靠山已经不可能，你最好别让自己的身边出现任何弱点，而且你不是想要对付程淮么？我的人已经知道程淮的位置。”
裴亭舟的睫毛这才颤了颤，程淮和裴寂就是他的心结。
原玎用这个事儿作为诱饵，继续在那边开口，“我会让你看到程淮的尸体，我的儿子，你被这两个人困了太久的时间，也是时候该从这些往事里解除出来了，将来等你的地位更加稳固，不会有人在意你过去的那些失败，你想要什么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