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权很少发火,现在却忍不住要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挥到地上去,她的胸口如同憋了一个炸弹似的,一定要做点儿什么才甘心。
她很快换上一套运动装去打拳,疯狂的打拳,打到累得瘫在地上,再也动不了一根手指头,她才怔愣的看着天花板。
她要让所有害得父亲死去的人全都付出代价。
所有,所有人,全都付出代价。
曾权是个言出必行的女人,她的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恨意,从地上缓缓爬起来。
当晚,她就依靠着自己另一个身份的特权进入了那个关押行凶人的房间,对方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,但最后被她打得生不如死,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交代了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