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瓷的心脏一瞬间提高,终究还是让裴亭舟起疑了,这个男人是真的可怕。
汪润却被察觉到这剑拔弩张的氛围,“我怎么可能真的请老师,都是绑架进去的,每年咱们绑架进去的人那么多,我又不可能记得每个人的名字。”
说到这的时候,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的卡。
此刻买他不透明温以柔的名字,这对汪润来说确实不算背叛裴亭舟,毕竟只是一个名字而已。
曾经裴亭舟问他其他的,他不想回答的仍旧可以不回答。
但他压根不会想到此刻的缄默会有长尾效应,至少保证了温以柔接下来的所有安全。
温瓷在听到汪润的回答之后,紧绷着的身体才缓缓放开,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箭,紧张到甚至快让自己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