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,这种完全看不见东西的场景还真是让人窝火。 她想过自己会受重伤,但这个失明完全在意料之外。 她咬牙,早知道就该悠着点儿了,怎么对自己下手这么狠。 她没说话,也没听到裴亭舟的声音,眉心拧着,下意识的四处乱看,可她的世界是一片黑色,什么都看不见。 裴亭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这段时间他身上的肃杀之气更加严重。 他的双手安静的十指相扣着,看着温瓷的脑袋在四处乱转,似乎企图从屋内的动静里分析出一丁点儿的线索。 他没说话,指尖敲打在自己的手背,这一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。 医生也站着没动,莫名觉得此刻自己的脑袋上似乎压着一座大山,完全不敢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