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犹如一把尖锐的刀子,直接戳进白术的心里。
白术捏着手机,站在旁边,愤怒一瞬间将他点燃。
因为被一个女人戳破这样的事情十分丢脸,丢脸到甚至觉得屈辱的地步。
温瓷现在手无寸铁,甚至直白的问他为什么不去,他要是找任何的借口,那都是默认了她说的话。
温瓷看着他,淡淡的笑。
两个手下本来已经按住了人,但这个时候白术没有下令,他们也不敢再贸然行动。
白术的脸色很沉,恨不得直接将她掐死。
这个贱人!这个该死的贱人!
可他又很清楚,要让温瓷活着,才能拿捏裴寂那边。
温瓷的眼神太过挑衅,白术这段时间本来就烦躁,不如之前在稻香甸那样的胜券在握,何况在那个时候的他都被温瓷的身份玩弄于股掌之间,种种屈辱一瞬间冒上来,他抬手挥了挥,两个手下瞬间让开了,脸上一瞬间变得诚惶诚恐,因为这种强迫女人的事情,白术本人很少亲自上阵,除非是绝顶的美女,虽然温瓷的颜值已经是角色,可白术不是恨她么?
白术将手机捏着,一只手掐住温瓷的下巴,“贱人,我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淡定。”
温瓷没说话,下一秒就被掐住了脖子。
白术的力道很大很大,差点儿直接就将她的脖子掐断,他掌心之下的皮肤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抹红痕。
温瓷的脸颊憋红了,额头上几乎是瞬间溢出了汗水。
白术的力道还在不停的变大,“我就这样掐死你信不信!”
人的本能是会去挣扎的,她下意识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。
白术还以为这贱人就要死了的时候,下一秒,一把尖锐的东西瞬间从侧面刺穿了他的脖子。
他的眼睛瞪圆,来不及再做其他的,直挺挺的往下倒,喷溅出来的鲜血将整个床单都染红了。
两个站在旁边的手下压根没反应过来,他们压根不会想到自己的老大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。
太过离奇,而且温瓷刚刚不是都要死了么?为什么能突然拿出一把凶器,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凶器?
但温瓷捏着玻璃片,又扎向了另一个人的脖子。
最后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