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港城的很多人还住在棺材房里,站在这个地方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温瓷的视线落在傅清雅的背上,垂下睫毛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直到走到其中一张椅子面前,傅清雅示意她坐下。
温瓷看着有些拘谨,脸颊都是红的,“稻香甸是我的家乡,前不久发生了一些事情,我想着那时候见过傅小姐,也许傅小姐对这些八卦感兴趣,我讲了就走。”
傅清雅的情绪依旧很淡,看不出任何期待,换做别人估计会觉得尴尬,起身就走了,但温瓷的态度依旧温柔。
“几个月前,稻香甸那边的精神病院出事了,据说相关的负责人叫白术,还跟帝都那边的人有关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