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了好几下,“第一天跟你见面的时候,我说我愿意放下一切跟他走,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,我自己都不确定,我或许只是因为他不在了,后悔了,如果能重来,也许我还会选择权利,因为我那时候并不知道,我跟他只剩下那么一点儿时间。” 他终于把这种话说出来了,说到最后自嘲的笑了笑。 然后他抬头看着裴寂,“你会放下一切吗?” 裴寂闭着眼睛,扯了扯嘴角,“不会吧。” 卫柊松了口气,仿佛看到了别人的自私,就显得自己没有那么自私了。 当群体都这么自私了,对自己的自责就能少很多。 他拿出自己的最后一根烟,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点燃,“为什么不会?” 裴寂回答的倒是坦荡,“那时候对她颇多误会,总觉得我要是一无所有的话,她更是不会看我一眼,所以我不敢抛开我身上的一切,好像只有这些加身,才能将她留得更久一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