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到脸颊上的巴掌不是那么疼了,才回到了白鸟现在待的地方。 白鸟跟喻深在外面种花,她正用铲子在地上挖,喻深把花种进去,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,但是这种默契在秦鎏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刺眼。 他站在旁边,脸颊上顶着一个巴掌印,没动,拿出一根烟抽。 烟灰快要落下来的时候,白鸟总算是看过来了,大概没想到他又会回来,眼底都是惊讶,“你怎么又来了。” 秦鎏出去转一圈儿,自己把火气给转没了,又买了一些她现在爱吃的东西过来。 他将烟头熄灭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将她的手拉过来,用湿纸巾将她的双手擦拭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