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梦里的温瓷一直都没有脸,就只是一团十分温柔的雾气,她没办法去想象温瓷的脸,现在那团雾气终于有了具象化,可就算是在梦里,她不敢靠近,她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。
如果喜欢,知道她这个孩子存在的时候,就会来看她了。
可温瓷没有来过。
所以她或许是不喜欢自己的。
这个认知让她特别难受,她还太小了,没办法去形容心如刀绞的滋味儿,她只知道自己在梦里都很难受,难受的想要掉眼泪。
裴寂抬手给她擦拭着眼角,又问医生什么时候退烧。
医生说孩子心思重。
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孩子心思重?
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心思。
他沉默了,安静 坐在慕慕的身后,问旁边快要睡着的谢星辰,“漂亮阿姨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