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边,听到谢星辰说:“我要留下来照顾姐姐。”
他一屁股就坐到另一边去,眼眶红红的盯着慕慕,“都是我的错,早知道我就不约漂亮阿姨了。”
谢家其他人都走了,谁都没办法带走谢星辰,所以裴寂也懒得再劝了。
温瓷和慕慕的病房是紧挨着的,他看完这个就得去看那个,陡然生出一种十分无力的感觉。
他在慕慕的病床边坐了一晚上,这孩子似乎一直在做噩梦,呓语着什么,额头都是汗水。
裴寂分身乏术,一边抬手擦拭着她的额头,一边安慰道:“没事了,爸爸在这儿呢。”
慕慕第三次睁开眼睛,看向他,“爸爸,粥。”
裴寂连忙打了个电话出去,让人送粥过来。
她又说:“爸爸,手链。”
她的那条手链掉了,不知道掉哪里去了,昨晚她是想找手链,才摔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