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依旧在她的脸颊上扫荡,他显然不相信。
温瓷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裴寂,他眼眶猩红的捏着她的手腕,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断,他的嘴唇一直在颤抖,“如果没说什么,你为什么突然要去见裴亭舟?”
她实在不知道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联,“我想去见是我的自由,就像你想救谁,也是你的自由一样!”
裴寂抿着嘴角,看到她眼底的怒意,就知道她还不知道全部的事情。
他紧绷着的情绪莫名一松,冲她笑了笑,“你是因为她在吃醋吗?”
温瓷都快被气笑了,也懒得在辩驳,“你就当我是吧。”
他将她的手腕放在面前,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,“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温瓷,你知道我的,我做过的事情我会承认,但是我没做过的,我也绝对不会跟你撒谎,我留下她,是因为你,至少目前她还不能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