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瓷扯了扯嘴角,现在听到跟裴寂相关的就心烦,特别是想到自己因为他的坐牢急得睡不着觉,脸颊就火辣辣的。
她怎么忘了,裴寂那么有本事,怎么可能有事儿啊。
而且当时谢屿川和薄肆恰好都忙,周照临也装得没办法的样子。
她气得握紧了手中的酒杯,忍不住就多喝了好几杯,最后脑袋有些晕。
边客看到两人都有些醉了,无奈的很,本来想结账,让司机挨个送回家,但是一个男人在温瓷的身边坐下。
边客的性子比所有人都沉稳,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,眼底划过一抹惊讶。
裴寂抬手揽着温瓷的肩膀,语气宠溺,“我来接我老婆回家,就先走了。”
边客张着嘴,好半天没反应过来,直到裴寂带着温瓷走了几步远,他才赶紧追上去。
“裴总,你跟温总真的是夫妻?”
实在不怪他警惕,温瓷长得太漂亮,就算是裴寂,也难免会有那种心思。
都是男人,他从来都以最坏的目光来看男人的。
裴寂将温瓷打横一抱,缓缓点头,“结婚证没带在身上,改天给你看一眼?”
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边客也就不再阻止了。
裴寂抱着温瓷,将人放到地下车库的副驾驶位置上。
等到了她住的地方,她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,压根就看不清面前的东西。
他将人抚着,跪在地上给她换鞋。
温瓷拧着眉,抬脚踹了踹,那高跟鞋尖差点儿戳他下巴上。
他一把捏住她的脚踝,“别动。”
温瓷这才反应自己的面前有人,努力睁大眼睛去看,“谁啊?”
裴寂将她的一只鞋子脱下,又要去脱另一只,却遭到了她的剧烈挣扎。
她一脚就踹到他的下巴上,将他的下巴都踹红了。
他猛地将人一把拽进怀里,把的鞋子脱掉,直接抱着人上床。
温瓷倒在床上,有点儿想吐。
“你别吐床上了,待会儿整个屋子都是臭味儿。”
她似乎听进去了,赶紧闭嘴。
过了一会儿,又想吐。
裴寂扶着她来到盥洗池,她“哇”的一声就吐了出来。
酒精的酸臭味儿瞬间席卷而来,她赶紧拧着眉,将脏东西全都冲进下水道。
又低头漱口,这些都只是下意识的动作。
裴寂看着她刷了两次牙,又用漱口水漱口,还喷了嘴里的香氛,觉得好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