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睡吧,我给你换衣服。”
屋内的暖气开的足,她不觉得冷。
裴寂将她浑身上下都用热水擦了一遍,又找了安睡裤出来。
将她弄得清清爽爽,才又把她放到沙发上,把床单换了一遍。
温瓷最初那几年痛经比现在严重多了,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,冬天都没有一双厚的鞋子,才落下了这样的病根。
每次裴寂都被吓得半死,后面止痛药生效的那二十分钟里,他都不敢离开,牢牢的抓住她的手,就怕自己松开手,温瓷就没了,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,原来女人痛经可以痛到这个地步。
他处理这些已经得心应手,现在看着躺在床上已经变得平静的人,他塞了两板药在旁边的床头柜了,又放了一些药在医药箱,确保她伸手就能拿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