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搞不懂啊,所以要一个答案。
夜晚的风吹起凉意,今年的雪似乎格外的多,再一个月就又是春天了。
裴寂没说话,听到厉西沉又开口,“我俩刚十岁的时候,秦家就给我们订了婚,我一直都知道她是我的妻子,我对她不差的,你说我怎么能甘心,我总得要个答案吧?”
“要到答案了,你就能甘心吗?你依旧不甘心。”
裴寂实在太懂了,嘴角扯了扯,“就像我当初也想要个答案一样,我发现得到了答案还是不甘心,只有把人紧紧攥手里才行,你要的不是答案,你要的就是那个人。但问题是,人家显然不想要你。”
“温瓷就想要你?”
厉西沉开始刺,恨不得把裴寂戳过来的箭全都还回去。
“温瓷以前很爱我,我走进过她的心里,但你有没有走进过秦酒青的心里,那就不太确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