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瓷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,这会儿激动又崩溃的样子,垂下睫毛,“她说她这几年虽然昏迷,但是能听到每个人在她面前说的话,这是她决定要彻底割舍的原因,你想想有没有说过什么吧。”
厉西沉眉心拧紧,他有说过什么?
没有!他什么都没有说过,她对秦家不喜欢,对秦家失望他通通都可以理解,但她是怎么做到醒来之后不跟他联系的,明明他可以帮她!
她躺在床上的这几年,他每次过去都是说想她的话,都说希望她赶紧醒过来,他从未在他的床边说过任何其他的。
厉西沉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,索性直接伸手,“我们之间的事情,就让我跟她去解决,我现在短期内找不到人,但半年之内我绝对能将她找到。你要么就现在把联系方式给我,要么就跟她说,我要是找到了她,到时候就不会试图心平气和的去解决这个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