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,想着少年心气,跪几个小时就想明白了,到了这个地步,儿女私情那都是身外之物,最好就跟着家里的安排走,这样的路才是平静宽广的,可裴寂似乎一根筋,就要去走一条满是荆棘的路,于是这条路上的两个人都被刺得遍体鳞伤。 谢恭眼底的一丁点儿试探终于消失了,叹了口气,抬手拍了拍谢屿川的手背,示意他坐下。 谢屿川去给两人倒端了茶水过来,语气依旧是温和的,“你有招就教给二哥吧,他要不是没办法了,肯定不会来找你的。” 谢恭喝了一口茶,“我问过曾胥那边了,他需要几天的时间,那丫头说手机上有很重要的东西,目前咱们只能先看看那份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。退一万步讲,要是手机上的东西没办法帮助她脱罪,那我规规矩矩了一辈子,也只能铤而走险,让那丫头在里面假死,到时候送出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