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在谢屿川这种人的面前,实在是很难板着脸啊。
周照临和薄肆分别在其他两个位置坐下,这群人刚好凑了两桌,多了一个裴寂。
裴寂在温瓷旁边坐下,“我给你当军师。”
温瓷很想让这人走远点儿,但是当着这三个人的面,她压根说不出口,只能憋着。
麻将升起,她的手小,一次抓四张牌总是会掉一张,裴寂就倾身帮她抓过来。
温瓷忍了又忍,但等麻将排好后,视线就被麻将吸引过去了。
她挺喜欢打麻将的,以前在老北街的时候,因为裴寂太忙了,她有一段时间不被允许去打工,只能等他回来,所以就跑去凌孽的纹身店跟他的一群小弟打麻将,但不是打钱,而是喝白水。
她人菜瘾大,每次都喝饱了才回去。
第二天照旧去打,又喝饱了才回去,引得凌孽每次都笑她。
这些年也没人陪她打,所以她的水平还停留在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