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不跟庞旺说明,他要让这人到处去撞头,要一点点的折损庞家的骄傲。
他将背往后靠,看着汽车的星空顶发呆。
当初他就不喜欢星空顶,温瓷非要,说是浪漫。
人不能靠回忆活着,他该清醒了,他现在跟温瓷早就分崩离析,她看他的眼神已经逐渐平静,曾经里面翻涌着的情绪通通都消失了。
温瓷委屈了不会再来找裴寂。
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口刺痛。
但有一种长久的恐慌在蔓延,这好像只是一个开始而已。
*
庞旺一家一家的打电话,结果没有一个合作商愿意搭理自己,再加上甘诗那边不停地诉苦,又旁敲侧击的问温瓷现在怎么样了。
他只觉得一阵恼火,“我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温瓷!公司出了很严重的事情,你近期就在医院好好养胎吧。”